沉念安看着短信,眼里露出不解,这男人不是正陪着未婚妻购物吗?
发这条消息给她是想做什么?
虽然疑惑,但她还是回了一个“好”字。
她将手机收起,对身边的周林说:“你先回酒店吧,我还有点别的事要做。”
周林走后,沉念安就来到了八楼。
她很快找到了电影院,刚来到公共卫生间的门口,手腕就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抓住。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用力地,拽进了旁边的一个杂物间里。
门随后被关上。
周围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沉念安刚要开口问他,叫她来做什么,唇就被男人给吻住了。
这个吻,似乎带着惩罚般的意味。
唇瓣被他的牙齿粗暴地啃咬、拉扯,弄得她又痛又麻。
她推了推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开口,“你你叫我来到底要干什么?”
男人停下动作,在黑暗中,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水润红肿的唇瓣上。
那双漆黑的眸子,象是蛰伏在暗夜里的野兽,幽幽地盯着她。
“干你。”
他嗓音磁性好听,说出的话,却露骨又无耻。
沉念安无语。
她觉得自己都不用再证实什么了。
就这精虫上脑,毫无节制的德性,简直和简洐舟一模一样。
“这是在外面,你能不能别这样?而且你真的不累吗?昨晚你”
后面的话,沉念安不好意思说出来。
男人在黑暗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愉悦的笑。。
“昨晚我怎么了?继续说啊!”
他俯下身,唇贴在她唇瓣上,来回摩擦。
见女人害羞不说,他轻笑着替她说:“昨晚那几个小时,你很爽对不对?”
男人边说,边抓住了她双手,拉到头顶,按在门板上,彻彻底底禁锢住了她。
沉念安被他的话语,拉回昨晚的记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这种感觉
这种被他完全掌控,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的无力感和羞耻感
和记忆深处,简洐舟每次欺负她时,一模一样。
“这里真不行!”
她软糯的嗓音,反而激起了男人的施虐欲。
所以迪伦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将她压得更紧。
另一只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修长的手指,解开了她裙子后背的拉链。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她光洁的后背,让她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要”
她惊慌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
但她的挣扎反而,象是在火上浇油。
男人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别动。”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警告。
“再动,真干你了。”
沉念安不敢再动弹分毫。
见她终于安分下来,男人满意地勾了勾唇。
他的手,象一条灵活的蛇,从她的后背,一路往下
“啧,没穿?”
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显而易见的愉悦。
沉念安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昨晚被他折腾得太狠,早上起来的时候,走路都有些困难。
“还不是因为你”
她咬着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男人低低地笑着,那笑声,在狭小黑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性感,也格外邪恶。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来表达他此刻的想法。
沉念安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就在这时,杂物间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和两个清洁工的交谈声。
“这边的垃圾桶该换了。”
“好,我先把这车推过去。”
沉念安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她能清淅地听到,门锁被钥匙插进转动的声音。
“咔哒。”
完了!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
几乎是在门被推开一条缝隙的瞬间,男人猛地将她往旁边一拽,两人一起,躲到了堆满杂物的货架后面。
门,被推开了。
刺眼的光线,从门缝里透了进来。
沉念安的心跳,快得象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整个人都紧紧地贴在男人的怀里。
“咦?灯怎么是坏的?”
“坏了就报修呗,赶紧换了垃圾袋走人,黑漆漆的,怪吓人的。”
两个清洁工摸索着换好了垃圾袋,便匆匆地离开了。
门,再次被关上。
但沉念安的心脏依旧疯狂地跳动着。
她还维持着被男人紧紧抱在怀里的姿势,鼻息间,全是他身上那股清冽又霸道的男性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可以放开我了吗?”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象是在汲取她身上那独有的,让他着迷的香气。
“沉念安”
他低低地,叫着她的名字。
“恩?”
“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和困惑。
沉念安愣住了。
“什么?”
“不然,为什么我一碰到你,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抬起头,在黑暗中,目光深深凝视着她。
“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我每晚的梦里,都是你?”
沉念安的心,因为他这番话,而掀起了惊涛骇浪。
梦里都是她?
这是不是说明,他潜意识里,其实还记得她?
一股巨大的狂喜,瞬间涌上心头。
她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急切地开口:“阿简,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我不是阿简。”
男人听到她又叫他阿简,立即脸色一变,冷冷打断了她。
他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刚刚那一瞬间的失控和迷茫,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他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冷漠疏离的迪伦。
“穿好你的衣服。”
他怒沉沉说道,语气里带着压抑的烦躁。
沉念安看着他这副说翻脸就翻脸的样子,心里的那点喜悦,被冲淡了些许,但那份希望却并未熄灭。
她默默地,将已经被拉到腰间的裙子,重新穿好。
在离开前,她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你和艾米莉公主你们的婚约,是真的吗?”
“这和你有关系吗?”男人冷漠地反问。
他的目光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沉念安能感觉到那份迫人的压力。
“你只需要记住,你是我的情人,别去想不该想的,也别做不该做的。”
他的话,象一把钝刀,割在她的心上。
虽然疼,但比起彻底的绝望,这份疼,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迟早,她会让他记起她是谁的。
压下心头的酸涩,沉念安平静地开口:“我知道了。”
她的顺从,似乎让男人有些意外。
黑暗中,他沉默了几秒,才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出去。”
沉念安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离开商场,她回到了酒店。
周林是下午的飞机,中午和他一起吃了一顿饭后,他就走了。
沉念安并没有去送他,她现在累的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只想睡觉。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她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的。
“咚!咚!咚!”
那声音,一下比一下重,象是要将门板给砸穿。
沉念安醒了过来,但整个人都还是懵的,她撑着酸软的身体,摇摇晃晃地从床上坐起来。
“来了,别敲了。”
本来就晕乎乎的,一直不停的敲门声更让她头晕了。
她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一脸阴沉,满眼怒火的迪伦。
“你怎么来了?”沉念安有气无力地问,眼皮都还有点抬不起来。
男人挑了下眉,冷冷道:“怎么,我不能来么?”
他一把推开她,径直走进了房间,然后反手将门重重关上。
“昨晚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他转过身,怒沉沉地质问。
沉念安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睡觉,没接到。”
她现在浑身都难受,脑袋又晕又沉,只想回床上继续躺着。
说完,她转身就往床边走。
见到她这样一副对自己爱答不理,冷淡至极的样子,迪伦彻底被激怒了。
他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她的骼膊,想让她停下来。
可没想到,他只是轻轻一拽。
女人纤瘦的身体,就那么软绵绵地,直直地朝着地上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