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
牧星寒就看到了比自己到家还快的丹恒。
“什么事。”
丹恒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等着自己,略带疑问的问道。
是什么样的事情,不能当面说的,一定要自己过来说的。
“那个我想了很久了,觉得还是应该问你一下。”
牧星寒深吸了口气,先刷开了自己的房门,带丹恒进屋,屋内有茶桌,还有两把椅子。
“坐下说。”
“好。”
丹恒点头,他以为牧星寒是不想别人打扰或者看见,进门的时候顺便带上了门。
“那个,丹恒啊”
“化龙秘法的事情你”
丹恒没有开口,他像是椅子烫屁股一样窜了起来,严肃的看着牧星寒,语速和连珠炮一样快,
“谁出事了?”
“着急么?”
“现在么?”
“我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但可以试试,尸体有么,剩的越多越好,有概率失败,你需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而且需要生命之源,那种生命力极其充沛的东西,丰饶令使的不一定行,对了,死者种族是什么?和别的种族冲突么?不是狐人族吧?我现在在仙舟是黑户,去不了持明禁地,景元虽然解除了我通缉犯的身份,但我得”
丹恒飞快的在脑海里过一遍当初那事后回忆起来令人痛苦万分的流程,不断地找着一些疏漏,或者降低成功率的导致实验失败的原因
星寒知道这件事他并不惊讶,以对方的地位,真想要追溯那段历史,不是不能知道。
哪怕那种事情是仙舟绝密事件。
可对方既然提了,那必然是想要用,更别提约自己私下详谈。
这就很难不去想到底是谁出事了。
等等,对方看起来不是特别着急?是认识的人
“冷静、冷静。”
牧星寒连忙起身,摁住丹恒的肩膀,“哥,我亲哥,这里暂且没人出事”
牧星寒都冒汗了。
别看丹恒平时冷着脸,对谁都沉默寡言,言简意赅。
哥们有事是真上啊。
“那你是”
丹恒坐了回去,略微舒了口气,疑惑的看着牧星寒,“要做相关研究?”
对方应该不会不知道,研究这种东西,可是仙舟明令禁止的东西。
绝对的禁忌。
牧星寒点点头,“算是吧,我在想,如果有稳定的生命力来援,那么,能否将人化为持明?”
“这是龙尊代代传承的秘术,需要结合重渊珠施展。”
丹恒解释道。
牧星寒点头,“我懂,就你开海那个小龙珠,阴阳二气珠似的,我可以找人仿制一个。”
“需要转化材料。”
“我知道,需要丰饶之力,比如丰饶令使血肉?”
“不太行,最好是精纯的生命力,丰饶令使的血肉,可能会污染,生成癫狂的孽物。”
“而且,还需要龙血为媒介。”
“好说,我扭头就找东子放放血。”
“”
丹恒沉默了一下,见牧星寒对答如流,“你是真要研究?”
“嗯。”牧星寒点点头,“如果成功了,持明族人口兴旺,仙舟人也能降低战损,渊灵人也有退路。”
“退路?”
丹恒对渊灵人不是很了解,看起来都挺正常的,只不过体内有些令人不太舒服的能量。
比那些死灵一族还令人感觉毛骨悚然。
他们不是刻意的,但在丹恒眼里,他们就是一直隐隐散发着某种令人极其不舒服的不祥的气息。
“是诅咒么?类似于丰饶给仙舟人的诅咒这种?”
“差不多”
牧星寒摸了摸下巴,“反正姑且叫他渊魔身吧。”
“可以用沉睡尽量避免,但也会有细微的损耗,时间长河的拉扯,没有人能挡得住。原本我能解决这件事,但我实力不济,救不了所有人。”
“渊灵人很难生育,极其长寿,前提是不拼命。”
“好。”丹恒点点头,“办法我会告诉你,重渊珠也可以先借你。”
“但你想好了么,如果仙舟发现你做的事情,你们可就不一定是盟友了。”
染指,研究丰饶之力。
这是绝对禁忌之事。
“安啦,放心好了。”
牧星寒摆摆手,“丹恒你先等下,我找个专家大佬过来,你和我说我也记不住”
没过多久。
丸子头白大褂的瓜子脸美少女出现在房间内,是本体传送过来的。
“首席在忙您的事,转接到我这里了。”
“可以,忙点好啊,希望他早日忙完。”
牧星寒转头介绍道,“苏瑶,这是我实验室的二把手,人美心善,博学多才,绝对可信。”
“丹恒,我好哥们,前罗浮持明龙尊,仁义无敌小青龙。”
“ok,专业话题交给你们了,我就”
牧星寒嘿嘿一笑,跳到门口,拉开了门,“我让蒂雅给你们送茶水!”
“”
丹恒叹了口气。
这不就是摸鱼去了么。
“不好意思,殿下他最近”
苏瑶见丹恒面无表情,小声解释道,“他最近比较疲倦。”
她还以为丹恒是不高兴了。
毕竟是渊灵人有求于对方,而皇子殿下带过来之后就跑了,显得有些把人晾在这里的意思。
“我没事。”
丹恒摇头,他有些了然,知道这几天为什么经常能看到对方打瞌睡了,还以为他晚上不睡觉,原来是身体一直欠佳么。
再加上联想到那句首席在忙对方的事情。
丹恒有那么一瞬间。
所有线索突然都串联起来了。
首席在忙?他在忙什么?
星寒还说让对方早日忙完
丹恒脑海中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
最近这段时间,星寒很明显有事没事,都要来列车玩一玩。
和大家相处的特别融洽,甚至以前用来冥想和修炼的时间,都用来了陪伴。
再加上对方身体的事情
丹恒愣住了。
不会是对方给自己用的吧?!
难道是对方重伤久久不愈,表面看着人好好地,实际上已经快要走了?
首席那边一时半会拿不出来好的办法,所以星寒他想到了找自己要化龙秘法?
再加上看到对方邀请自己开口的为难之色
难道说原本他并没打算要的,实际上是因为自己情况实在太差了才要的?
今晚他还在列车里陪了很晚才走,不会是最后的告别吧?
“丹恒先生?”
苏瑶取出一个数据终端,类似平板电脑的存在,“我会将我们的对话,储存,录音,您也可以将一些实验的重点分享一下,劳烦您了。”
“我给姬子小姐发条短信。”
“今晚我先不回列车了。”
“苏瑶小姐!在下今晚会全力配合你们!把所有细节和注意事项,事无巨细的给你们留下!”